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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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矩,当然也很忌讳人还活着的时候就谈什么罪孽和超脱之类的话题。这时,这位脾气火爆的黑粗壮汉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就抡起拳头狠狠捶在黑衣人的鼻梁之上。这势大力沉的一拳直打得黑衣人鼻血横流,壮汉此刻还不依不饶地骂道:

“呸,你这厮死了才下十八层地狱呢!混账东西,快些给老子滚远点。晦气!”

这位被揍了个满脸桃花开的黑衣人,很快在几个同伴搀扶下起身,他擦干了血迹,又继续向街头行人宣讲十字教的教义,只是有意问津者寥寥无几。

这些以雅赫威的地上牧羊人自居的传教士们,即使因为以往惯用的传教手法在东方这片土地上显得水土不服,导致接连碰壁,不断地遭人白眼和冷遇,乃至于老拳相向,他们心中仍没有丝毫的厌烦和怒气。

传教士们心里无比清楚,他们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取悦于天上的“主”,每当他们寻回一头迷途的羔羊,对于“主”的事业就又增加了一分动力和贡献。为此而付出的一切艰辛和努力都是值得的,是证明自身虔诚信仰的磨练过程。不消说,他们也是抱着成为一名殉道者的牺牲精神,冒险来到这片充斥着异教神祇的陌生土地,他们终极目标只有一个,把这里变成“主”的羊圈。

081棋手

永远不要小看那些在强烈宗教热忱驱动下,行动起来的宗教人士,他们燃烧全部身心在一瞬间迸发出的能量极限,那绝对是普通人连做梦都想象不出来的程度。

直面酷刑拷打和血淋淋屠刀威胁,这对常人而言,能在这两者面前不屈,已然堪称为无畏的勇者,不过这种考验在宗教狂热者眼里充其量是学前班水平。一名真正的虔诚者甚至能调动起全部精神力量,最大限度地抹杀自我特性,从而与“主”达成近乎完美契合的状态,甚至是可以使自身变成“主”的力量降临到人世间的容器。

事实上,假如某个信徒真的虔诚到了这个阶段,他们作为容器的人类意识也就随之消亡了,只有外在延续的虚假人格仍然维持着这具身体的运转和日常活动。

具备了最高限度虔诚的极少数信徒,他们的身躯也会不定期地出现神秘伤痕。这些外在表征意味着这具肉体无法负荷的强大力量,故此在降临时所遗留下来的些许痕迹,十字教的教徒们则骄傲地称之为“圣痕”。

未经强化的人类血肉之躯相对于浩瀚的神力而言太过脆弱,无法承载神祇的降临所需,因此单个容器除了宣传效果之外,对神祇其实没多大实际意义。然而,凡事总有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发展过程,假设在某个世界里的容器数量持续增加超过了临界点,即便是远在亿万光年之外的神祇意志也能直接跨越空间和时间的阻隔,直接降临在一方天地之内。不必讳言,等到事态发展到这一步,反对者一方已是无药可救了。

要在这最糟糕的状况发生之前加以阻止,唯一行之有效的策略就是果断出手,提前剪除那些可能成长为敌方登陆跳板的凡人信徒。

无论如何,容器总归是在庞大信徒数量基础之上产生的特例,跟概率有着密切关系。当信徒的基数遭到削弱,最终能成长为容器的个体数量也自然会跟着减少,这就是最彻底的釜底抽薪之策。

“杀,全部杀光,寸草不留。”

随着林旭察觉到十字教已经把触角伸向了自家地盘,立时气得三尸神暴跳,考虑到状况发展到了极端恶劣的程度,不出狠招不足以拨乱反正,他随即联络分散淮南各地的世俗代言人,向那些豪强们下达了绝杀令。

被抓获的传教士经由神术抽取记忆,结果令林旭震惊不已。这些人不是十字教本部派来的,而是莫名地被强力神术洗脑的速成产品,即使林旭不杀他们,这些被过度强力的圣光辐照后的一次性用品,大概要不了两年光景也该回归主的怀抱了。于是,追查十字教传教士来源的线索就此断绝了,看样子对方提早一步做好了被调查的预防措施。留给林旭的选择就只剩下一条路好走,不得已下达了斩尽杀绝的指令。

宗教战争是人类所有战争模式中最为残酷血腥和不可理喻的极端个案,若说牵涉到现实利益纠葛而发生的流血冲突,双方尚可通过妥协和利益交换来缓和矛盾,那么因信仰分歧而生出的问题就属于无解难题了。

远到中世纪的火刑架和十字军东征血腥屠城,近到911飞机撞大楼双子塔轰然倒塌,以及随后美国以反攻之名打响的那场战争,死于战火杀戮的无辜平民数以十万计,或许这就是某位以预言世界末日跳票而被嘲讽的蹩脚预言家所说:“玛尔斯以福音之名传播四方”。这些案例归根结底是由于宗教信仰所衍生出来的,即使林旭身为凡人的时候,他就在资料和新闻上见识过太多相似范例。

一神教对待异教徒的态度是旗帜鲜明的,跟一神教谈妥协是缘木求鱼,一丝一毫的宽容都是多余的。要应对这个困境,唯有以暴制暴。哪怕林旭知道暴力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但至少它能确保摧毁面临的难题。

随着林旭向淮南地区经营有年的本地关系网下达了对十字教传教士斩尽杀绝的指令,旋即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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