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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波澜(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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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冷静,你明天还有表演。」江雨诗抚了抚陆星浅的头,「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思琛他、他……」

「莫思琛怎样了?」江雨诗皱眉,「乖,别哭了,好好说话。」

「他气胸,然后开刀了,现在在昏迷。」

「雨诗,我要怎么办啊?」

「乖,别哭。」江雨诗将她揽入怀中,安抚地道:「他会没事的,冷静。」

陆星浅反而哭得更兇了,「为什么老天爷总要我在舞蹈和他、和他之间做选择?」

「为什么啊?」

为什么?

为什么要逼迫她在热爱的人、事、物之间做抉择?

为什么她才刚失而復得,便要濒临失去?

是不是只要她有阻拦他熬夜加班,就不会发生这件事?

莫思琛总是包容她的所有缺点,包容她的出走,倾听她的所有事,不论悲伤或是欢乐,对她体贴入微地照顾,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了解她的脾性。

为什么在他难受的时候,她连一个陪伴,都不能给他呢?

陆星浅觉得,自己好像配不上莫思琛的爱。

陆星浅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用刀削去一半似的,血淋淋的,疼痛万分,难以承受。

「别哭了,我现在帮你改改看。」江雨诗扶陆星浅坐到了床上,拿了包卫生纸给她,「我这就去改改看,别哭了。」

「嗯。」

待江雨诗出房门时,陆星浅走到了床边,拉开了窗帘由内向外探看着她在巴黎看的最后一次夜景。

月仍是那轮月,夜仍是那样地深,浮云流动,星辰仍旧镶嵌在夜色之中,却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初的那颗,远处的艾菲尔铁塔仍旧闪烁着五彩的灯光。

对面公寓的外墙落了层岁月的斑驳,覆了层新雪,商店都拉下了铁门,三三两两的酗酒的流浪汉在街上咆哮着,过往的行人见此景无不加速路过。

这景色,陆星浅看了十年了,她也曾是那匆匆过路的行人,穿梭在异国的街道里,却又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想念的人,又在哪里。

一时之间,陆星浅竟有些恍惚。

彷彿自己还身处在没有他的雪夜,孤寂与寒冷缠得她难以入眠。这时,她都会走到床边,看看窗外的街景,或是抬头看看天空,看看月亮。

总想着说不定莫思琛也在看呢,不知不觉,便也不会那么难过了。隔日清醒后算了算时差,便觉得昨晚的自己真可笑。

他早就在看太阳了,哪和自己一样还在看月亮。

周围的一切一样,又不一样。

圣诞节当天下午。

巴黎市政厅广场前早在几天前就搭起了临时的舞台,舞台前已聚集了不少要欣赏表演的民眾。

好冷。

八度的气温,天空还下起了毛毛雨,刺骨的寒风狠狠地划过陆星浅裸露在羽绒服外的每一吋肌肤。

但相较于昨天的零下十度还下雪,今天已经算好了的。

陆星浅只穿了件单薄的演出洋装,外罩了件厚重的羽绒大衣,服装师本建议她在演出服里面穿一件发热衣,但都被陆星浅以穿太厚动作会不好看为由,给拒绝了。

反正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陆星浅人正在后方临时用帐篷搭建的后台,化妆师正在替她补着妆。

最后一场表演了。

定当要拋开杂念,全力以赴地演出,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才不负,这十年。

陆星浅已向舞团表面不续约的决定,舞团虽慰留过,但见陆星浅去意已决,便予以尊重,且表示每天会按时给陆星浅《thelovepoe》的版权费。

表演完,就能回去了。

就能见到他了。

江雨诗将陆星浅原本法国当地时间二十六号的晚间七点起飞离开巴黎的机票,顺利地改到了今日的晚上八点。

也就是说,陆星浅一表演完,就要立马赶去戴高乐机场。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轮到了陆星浅上台表演。

陆星浅脱掉了羽绒外套,严寒的低温立马使她连连打了几个喷嚏,在喝了几口热巧克力后,陆星浅便随着台下的掌声,优雅地上了台。

赤足踏上冰冷的木质地板,蚀骨的寒意自脚底开始往上鑽,猎猎的风声让她有些听不清楚音乐,冷风吹得她头疼欲裂。

但这些外在因素于陆星浅来说,根本就没关係,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这支独舞,是舞团的创办人编给她的,并且亲自教授陆星浅一些技巧以及刁琢陆星浅的动作。

练习加上演出,零零总总加起来,陆星浅早已跳了上千遍,就算听不清楚音乐,身体老早就有了记忆。

每支舞都一样,陆星浅在练习时总是要起码跳了一百次,确认自己每个动作都记得,就算没了音乐,也能继续跳后,才允许自己上台。

彷彿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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